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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只鸟不妨碍一只鸟歌唱

作者:楼如岳 整理   阿樓博客裡  2016-10-13 20:33:00   来源:TW诗词议厅
一只鸟不妨碍一只鸟歌唱
2016年1月11日
 
    黄福海:抽空翻看了前些日子各位的高见,有些还是很有意思的,只是零敲碎打不成系统。但话说回来,西方文学批评已经是一个庞大的体系,我等既不识外语就很难在他们的语境里谈他们的文学作品,不如就近读一点古诗文评如历代诗话之类谈中国古诗,对我们写新诗或许更实惠一点。据我对本群的了解,完整读过一部中国文学批评史的极少。贸然贬低中国传统批评思维及其效力,其实是还没读懂中国传统批评的体现。对西人的理论一味迷信者,往往只读过一些内容提要而已,英国诗人有云,一知半解最害人。
    王霁良:那么,莫言、张炜、陈忠实、阎连科等为什么又那么执着地学马尔克斯?他们为什么不跟在中国老作家的屁股后面亦步亦趋?
    黄福海:写诗无论是新诗还是旧诗,先把汉语说好了。我看现在有些诗人的汉语就很差,但他们往往以语言新奇自称,概念不清往往以意境奇绝自称。这些在我看来都是两个字,浮躁。
    荆洪权:是。
    裘新民:个人以为,新诗,小说是欧美好点了,但我们传统中也不乏可继承的东西,铁舞说读两汉魏晋,前几天看沧浪诗话也是这个意思,这两天在参古诗十九首。
    王霁良:@黄福海,我并不热衷所谓的理论知识面,尤其诗歌。普鲁斯特甚至认为,比起独创性,知识还没个麦杆重。看看学院派的人都在写什么吧,——原菏泽学院的耿立写赵一曼,被赵的孙女告上法庭,索要名誉损失费50万元。这些人跟着余秋雨,大搞什么文化散文、历史散文,实际是独创性没有,没什么可写的表现。南辕北辙的事。一次文学创作会聆听山师大周志雄博士的课,周博士大讲了一通写作之辛苦,写篇文章需要调出前人所写上百篇相关作品,就是这样还苦于找不到翔实、准确的第一手材料,光是阅读就要人命等等。听讲的时候,我就觉得这样的写作对搞文学没多少指导作用。写作靠的是灵性,周博士的这种写作方法大概只适合做学术研究,适用于做学问,文学创作还真不是那么回事。
    目下搞写作的学院派人士倾情历史散文、文化散文,大都沿袭余秋雨一路,以做学问的姿态去搞创作,趴在前人典籍和尸体上吸血,即使不说不能称为原创,独创性差也是事实,和纯正的文学创作并非一路,不过来料加工而已。----先囤积素材、占有资料,一根羽毛、一堆鸡屎也不漏掉,然后过滤、加工、添加佐料贴上个人标签出售,不就是这样吗?耿立因为写赵一曼还跟赵的孙女打了官司,闹上公堂,有意思吗?法国作家普鲁斯特甚至说“知识无足轻重,与独创性相比,还不如根麦秆重。”
    虽说文章并不在于写什么而在于怎么写,但我对这种炒历史散文、文化散文的大杂烩向来是不感冒的,觉得围着历史素材打转转不过是浪费时间,反而不如写写当下、写写个人历过之事。文学写作需要内在的创造力,而今不少做学问的写作者如蒙天佑,怀着病态的兴趣以一种——形同窃贼的方式干着素材源源不断的来料加工,似乎只要上了十字架就不能活着下来,真不知活他几辈子才能把嗅到的东西写完;读这样的“大作”,真的搞不明白作者的写作动机和兴奋点在哪里,不客气地讲,这实际是没东西可写硬要成文的表现。
    山大的朗诵诗人高兰教授已仙逝20多年了,生前曾反复告诫弟子:“做学问和搞创作不是一回事。做学问只要耐得住寂寞,甘心坐上十年冷板凳,大都能换个硕士、博士什么的,有那么点成绩;文学创作则不是一路,需要的是灵性。”严沧浪始终认为孟浩然的诗好过韩愈,他在《沧浪诗话》的《诗辩》一章中说“大抵禅道惟在妙悟,诗道亦在妙悟。且孟襄阳学力下韩退之远甚,而其诗独出退之上者,一味妙悟而已。惟悟乃为当行,乃为本色”。
    这样看来,历史散文、文化散文着实要比“妙悟”省事省力,掉掉书袋、东拼西凑即是文章,这样写不是不行,但要跑到文学的前台指点江山,那就有些问题,因为实际做的却是南辕北辙的事。
    严羽认为孟浩然的诗好过韩愈,数百年的定论了,现在“学问家”的质疑,过眼烟云而已。
    上面的短文写于2010年,那时的个人看法,至今没变,跟耿立也有过论争。
    铁舞:一只鸟不妨碍一只鸟歌唱。
    荆洪权:@王霁良,文。是。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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点数:2211 发布:大成 编辑:詩刊《群聊》 联系:b2b@notbad.cn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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